这个许大公子说的是忠勇侯的嫡长子许承,忠勇侯和宁国公势不两立,倒是许承在宁国公府这边还有些脸面,因女儿喜欢承表哥,宁国公有时候瞧见他过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这风口浪尖上,他过来只怕是不受待见。
“表哥现在如何了?”
“叫公爷撵回去了,许大公子来时带了好些东西,都叫公爷给扔了回去。”许承性情温和,明经擢秀,这番前来应是特地为了弟弟的事赔礼的,宁国公现在一心觉得遭了忠勇侯的算计,又哪里会待见他的儿子。
陆衡知道姐姐喜欢承表哥,怕她伤心,赶忙道:“姐,要不咱们出去见见承表哥吧。”
陆靖瑶哭笑不得:“他是来向爹赔礼的,又不是来见咱们的,何况爹现在心里有气,我们是他的儿女,自该支持他,怎能违背他的意思跑出去见承表哥。”
她话音刚落,便听一阵爽朗的笑声。
宁国公陆嘉阔步走进,夸道:“不愧是爹的好女儿,心里是想着爹爹的。”
陆衡吓的缩了缩脖子,这些天他爹不去看他,他也乐的自在,哪知道今日在这里碰了个正着。
陆嘉瞧见儿子,满脸嫌弃:“下回再这般做事不经脑子,便把你的头砍下来喂狗。”
陆衡闷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不知道他爹会不会突然想起他丢人的事,心中忐忑。
陆嘉又说了会话,便走了,想来是怕女儿偷跑出去见许承,特地跑过来叮嘱的。
直到陆嘉出去,陆衡才松了口气,捏着手擦额角沁出的汗珠。
陆靖瑶甩了个帕子给他,嗤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自己爹爹你怕什么。”
陆衡抿着唇,怕啊。
陆衡从姐姐的院子里出来,身边的随从同他说李小公子派人送了信来,他面带喜色:“快快快,拿来我看看。”
他拆了信看,乐道:“还是表兄知我,去牵马。”
随从面带难色,陆衡皱着眉:“行了行了,去备马车。”
随从哎了一声,跑去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