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子听到她这话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淡淡的走到陆靖瑶的左边,问:“柳家的小姐”
那小姑娘哭着嗯了一声,郭夫子沉声道:“我这里只收尊师重道之人,你连最基本的都不会,日后不用来了。”
柳小姑娘哭的更凶了,郭夫子道:“收拾收拾东西,去丙班吧。”
泽正书院是分等级的,甲乙丙班,郭夫子一句话便把柳小姑娘从最好的甲班发配到了丙班。
屋子里的小姑娘都吓的大气不敢喘一声,待她带着哭哭啼啼的柳小姑娘出去后,好几个当场就大哭了起来。
屋顶子都要掀翻了,有的赌气说要回家,陆靖瑶和阮妙面对面的坐着,大眼瞪小眼。
阮妙把她的手掌捧起来,眼圈都红了,还来哄她。
阮妙向来觉得自己是姐姐,应该照顾瑶瑶。
陆靖瑶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叹了口气,求学之路艰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陆靖瑶:遇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坎坷,想哭
第35章骑马
那日几个小姑娘被打了都要回家告状,阮妙缩着手,闷着头道:“严师出高徒,我自己没什么控制力,只能依赖夫子来管一管我了。”
她虽是嫡女,有她娘疼她,在她祖母那里却得不到什么好脸色,她娘没能为她生个弟弟,老夫人嫌弃儿媳无子,整日张罗着为儿子纳妾,倘若她不能争气些,在书院里闹了笑话,回去又要面对老夫人的讥讽。
她爹娘感情还不错,这几年老夫人总是在儿子面前说儿媳不好,儿媳不孝,她爹夹在中间也不好做,她娘是拿她当做宝贝的,上回直接把她爹撵了出去,怪她爹不体谅,夫妻这么多年了,若是能生儿子,早该生了,她也不想吃那些药治了,好好的一个人都要被那些药给糟践坏了,她怕她不好了,老夫人又那个样子,便没有人照顾她的妙妙了。
每回阮妙说起家里事都忍不住哭鼻子,前一刻还说自己是姐姐的人总是趴在陆靖瑶怀里哭个不停。
陆靖瑶回去也没同清河郡主说自己被打了,只说书院很好,郭夫子严厉,却也不会随意发脾气,只是整日板着张脸叫人不敢亲近,当然,也没有人想和她亲近。
妹妹被打的事,陆靖菡倒是知道,同一个书院里头,又特地关注了,更何况陆靖瑶班上的小姑娘都是哭着出去的,书院里基本上没有不知道这事的。
郭女夫子把新入学的十几个小姐全都打了。
阅书馆里,小姑娘们都坐在案桌前翻看书籍,偌大的屋子里只偶尔有沙沙的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