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手宽大手放在了她腰上和大腿上,她回头想看一下,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极度的充实感:“啊……”
这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尽管巩莉立刻捂住了嘴巴,可又过一次经历的张艺某还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很不好的画面。
没有质问,也没有大发雷霆。
电话里传来张艺某的冷哼,接着便是一阵忙音,巩莉也不是太在意,随便把话筒放回座机上。
回头娇嗔道:“你好讨厌哦。”
卫雄并没有展开狂风暴雨式的攻击,动作很慢,同时饶有兴趣的问:“你跟张艺某不是已经分手了么。
你现在的男朋友应该是黄和祥吧?
怎么还接张艺某的影片,而且听声音,你们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简单,你不会是一脚踏两船吧。”
巩莉的呼吸有点急促:“哪有。
艺某早就知道我跟和祥的关系,我也拒绝了他符合的要求,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卫雄嘴角一勾,不屑的道:“我看是炮|友吧。”
这个时代还没有‘炮|友’这个词,可仅从字面,巩莉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一下子就沉默了。
这是明摆着的。
如果她再狡辩就真的是把卫雄当傻瓜了。
暗道一声果然,对于这一情况卫雄丝毫不感到意外,在原来的历史中巩莉就不是甘于寂寞的女人。
1996年,巩莉和黄和祥在香港举办婚礼。
2000年,坊间盛传巩莉与黄和祥婚变,有报道指黄和祥到夜总会买醉,但他们合力辟谣。
指使情感状态扑所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