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调皮,后来呢。”
“后来他就穿着练功服跟往常一样,一大早起来打拳,家里的两个佣人看到了想笑又不敢笑。”
“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后来还是我妈跟他说才知道。”
“你的下场肯定很惨吧。”
“一般般吧,被罚抄了十遍《中庸》、《大学》、《尚书》、《论语》,差点把我的手抄断。”
“呵呵呵,活该。”
“其实你爹地的想法我挺能理解的,你家世代学医,传承到现在都有数百年了,这多不容易啊。”
“你家又只有你一个继承人,你爹地当然希望你能继承家业了。”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自己喜欢才行。”
“大学时他本来是让我学医学专业的,但我故意报了,气得他好几个月没给我好脸色看。”
“毕业后你还和你爹地有过一个三年之约,这个报纸上有报道过。”
“我那是被逼无奈。”
“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幸好我还算争气,现在他已经不再跟我提学医的事了。”
“当然不了,你这么成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句话我爱听,来干一杯。”卫雄微笑的举起酒杯和林青霞轻碰了下,随即昂头一饮而尽。
因为好入口,林青霞一杯酒也就两口。
两人一来二去,一壶酒早就完了,第二壶也喝了一半。
“我去剩下洗手间。”
看着林青霞走出包厢,卫雄从口袋拿出一个小药瓶,上面全是俄文,正是上次给周海媚用的edx04。
很显然,他又想使用一些龌龊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