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口本就散了开来,被男人一扯,半边肩膀暴露在外。
漂亮的女孩,肩胛骨白皙纤细,天鹅颈的线条比女明星还要好看。手指一摸,皮肤丝滑,自有性感诱人的魅力,令原本只打算教训她一顿的男人动作忽然滞住,眼神黯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那就让本大爷好好伺候伺候你!看你到底是嘴硬还是身子骨硬。”说罢,男人大手一推,抽了皮带,朝她扑过去。
另一同伙显然没猜到走势,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忙拉住他:“你疯了?老大知道就死定了。”
“你慌什么?老大早就撤了,弄了她再回去复命,谁会知道?再说这丫头这么鸡贼,你撬得开她的嘴吗?”男人一副油里油气的口吻,冲同伙道,“你听我的,再不听话的女人,我都有办法让她开口!”
同伙被挥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孩退到全是废弃工件的角落里,再无退路,男人扒了上衣,粗壮的身体像座山一般朝女孩压了过去。
舒意咬住牙,浑身颤抖着按住牡丹袖扣的机关,只待男人靠近的一瞬间,划过他的喉头。
可男人到底同姜利不一样,一种是明确带着伤害的行为,一种则是充满试探的吓唬,她可以反过来吓唬姜利,却没有办法对面前的男人手下留情。
倘若刀片横出去,她就真的杀人了。
舒意嘴唇微微发白,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越来越近,来自于男人粗糙的汗腥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别过脸庞,手指抖动着,拨到暗门。
就在男人亲到她脸颊的电光火石间,刀片横向而出,于空中一划,男人晃了晃倒在一旁,眼睛木空地望着房梁上的电扇,了无生息。
舒意吓得攥紧袖扣,银丝勾出一缕殷红,却是她慌乱下割破手指的血,而不是男人被割喉的血。
男人的同伙也呆住了,本以为是舒意动的手,急怒之下扑了过来,谁料还没到舒意跟前,就被甩飞了。
腾空往上,四肢绞过旋转的铁片风扇,落到地上时只余残躯。
舒意没有看清,就被带离了厂房。
祝秋宴走在前头,舒意走在后头,血渗了出来,流到男人牵着她的手上。她呆呆地看着,好半晌才问:“你怎么来了?”
“小姐叫我,我就来了。”祝秋宴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