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年要往返两次?”
祝秋宴反应过来,她大概是听列车员讲的,不觉好笑:“那里有我喜爱的花。”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一个花农。”
春华秋实,有这样的闲暇摆弄花草,他如今应当很幸福吧?舒意越发庆幸没有提起看到前生的事。
她拉开他一直放在脖子上的手,他好像有所准备,手也顺势往回抽,两人动作相接,指尖碰撞了下。
舒意只觉得他体温低。
祝秋宴纠正她:“不是,七禅是一名教师。”
舒意掀唇:“你觉得我会信吗?”
祝秋宴摸着脑袋,他哪里露馅了吗?还是花言巧语太多,惹得她起疑了?可他一张嘴却是坦荡:“看来七禅的小伎俩早就被识破了呀,小姐,你为什么不信?”
“你的气质的确很像老师,但是,如果你去当老师的话,我感觉学校可能会不太平,校长应该很苦恼吧?”
每天都要处理女学生给他写情书的事,家长看到他也不忍心责怪吧?她又说,“而且,你应该不会老,在任何一个固定的环境里工作,都会有风险吧?”
祝秋宴由衷感慨:“小姐应该去学刑侦。”
“我想过的,但是家里不准。”舒意煞有其事道,“总之你可以给人很多种感觉,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一名教师,我不会据理力争,做鬼嘛,肯定要遮遮掩掩的。”
她表达了她的善解人意,祝秋宴非常受用,颔首夸道:“小姐真好。”
她抬起头,两人眼睛对上,又同时眺望远方的天。星河浩瀚,天高云阔,人生之事,无非寻欢作乐。
此时的抒怀、心动,乃至于陶醉,都是人间极致的美好了。
舒意低下头,瞥见他被风吹高的衣角,那里是猎猎的凤影,书写着一代谋士沦为鬼魅的话本。她心头忽生一丝怅惘,不知这一路到头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舒意从贴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只口琴,递到祝秋宴面前,“我叫舒意,舒适好意的舒意。不过你也可以当我是阿九,与你同一个家乡的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