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拼命抢上,想拯救那几个风雨飘摇的战友,但是,毕竟来不及了。
那几个人咽喉同时中剑,根本连剑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两个照面下一命呜呼。
刀芒狂卷,又将其余人卷入狂风暴雨之中,攻势凌厉一至如斯。
狂战士的武器是很附和他们身份的巨剑,又粗又重,巨剑轮起来拥有着可怕的破坏力量,重剑在狂战士手里却轻如鸿毛般大开大阖地狂斩,其霸气丝毫不比东洋刀来得差。
祺瑞冷目如电,狂暴的武士刀突然不见了,在狂战士面前飘起了丝丝细雨,就像绵绵春雨般让人提不起力气,悄然化解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顷刻间祺瑞再度占得上风,狂风骤雨虽然犀利,但却被和风细雨搅乱了节奏,随即也缓和了下来。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祺瑞用日语口诵这首脍炙人口曾经被传到日本然后被天皇贵胄们广为流传的诗歌,恍若置身于烟雨江南之中,引情入剑,把蝉翼剑舞得丝丝不断催人魂魄,就在那个归字出口之际,两个凶悍的狂战士咽喉中剑,鲜血狂喷,被他们手里的重剑带得一跤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祺瑞嘴里猛然一变:“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夺了人的魂魄的剑猛地一转,重新归于无,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东洋刀就像埋伏已久的奇兵般突然从意料不到的地方杀将出来,化作一颗流星划破长空,猛地劈在一把峨嵋刺的丫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