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好了,前两年他们规定的起名用的汉字不够用了,还针对一些增加的姓名用汉字进行了大讨论,结果有几个成了争论焦点,你们猜,那是什么汉字?”杨舒明阴笑起来。
“谁知道那些日本蠢鸟选了什么?快说!”江大海催促道。
“呵呵,什么字不好选,日本人选了‘屎’‘粪’‘薨’‘贱’‘奸’这些字,还有好多我都忘记了,记得在中国的论坛上有很多转载的,你们感兴趣的话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你说日本人奇怪不奇怪?”
“一点儿都不奇怪,这是他们比较贱啊,可惜,最后这些字被取消了,恐怕他们也是害怕被人耻笑吧!”祺瑞不屑地道:“好了好了,赶紧吃东西,老爷爷们,来尝尝日本的名菜吧?”
大部分都是海鲜,都是很名贵的货色,这种国际标准的酒店的厨师水平果然不错,一盘盘精美诱人、色香味俱全的海鲜让人食欲大增,大伙也不跟祺瑞客气,三下五除二,将东西一扫而空。
这些都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啊,连祺瑞这一辈子也没吃过几回,徐如林他们更别提了,老头儿们一个个是练功狂,加上对这些看得很淡,倒也是头一回呢。
“虽然很多都是生的,而且口味和中国有很大不同,不过,的确是用心作出来的,很合我的胃口!”程老头挑了挑牙,嘿嘿一笑。
那位名叫犬伏诸的服务员上来收拾餐具的时候,愕然发现那些碟子都被洗劫一空,干净得好像用洗涤剂洗过的一样,不由傻了眼:难道是非洲难民入侵?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不要担心没有道具……”祺瑞微笑着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只盘子,那里面盛着满满的一盘汁水。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犬伏诸惊讶地道。
“我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也喜欢一些聪明的人,知道么?”祺瑞笑道。
“是,我会让您满意的!”犬伏诸高兴地道。
犬伏诸急匆匆地将堆满了碟子盘子的送餐车拉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田中政雄走上来例行查看送餐车有没有什么猫腻,没想到关好门的犬伏诸突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将送餐车撞得向田中政雄倾覆过去。
田中政雄急忙将送餐车扶住,但是,送餐车里面的盘子碟子还有里面的汤汤水水全部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摔到了地板上,陶瓷的碟子登时摔得粉碎,那些油腻的汁水却大部分都溅到了田中政雄的裤子上。
“天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犬伏诸恶人先告状地埋怨道:“您瞧瞧,这些碟子可都是名贵货,还有这些地板,都得我自己擦干净,老板还要扣我的薪水,天啊,您知道您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么?”
“你这个白痴,是你把送餐车撞翻的,我好心帮你扶了一下,这些东西全溅到我身上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田中政雄气恼地道。
“啊,原来是您弄翻了我的车子,原来如此,您一定是故意的,这件事情我得向我们经理解释清楚,否则的话他会扣我的薪水的!”犬伏诸飞快地将摔不坏的不锈钢盘子拣进送餐车里,然后推着车子飞快地跑了,田中政雄在后边大声叫道:“站住,你给我回来!”
过了五分钟,当班的经理带着犬伏诸和另外两个服务员走了过来,而此刻,那些汤水已经渗入了田中政雄的裤子还有鞋子袜子里面去了,他们身上那点儿手巾根本不够用的。
“天啊,这些碟子少说也值五十美元一只,打碎了五只,您得赔偿我们两百五十美元,还有清理地板的人工费、我们服务员的受惊损失……您得赔偿我们三百美元!”值班经理受了好处,不分青红皂白地便狮子大开口,这些碟子根本就是普通的碟子,五十美元可以买高高的一摞了,人工费现在在日本更加不值钱,遍地都是失业了找工作的人,除了色|情服务业外,几乎所有行业都喊起了‘让女人滚回家去!’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