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香吻吻得野晴无月差点晕倒过去,从小就被她背后强大的势力所拱护着,根本没有谁敢动她的主意,这还是她的初吻呢,那种动人的滋味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迎合起来,小舌头跟祺瑞的舌头纠缠不已,双手还紧紧地搂住了祺瑞结实的后背。
“小姐!”那两个黑西服傻兮兮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拼命打电话告急,一面在那里叫唤着。
她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着扭过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差点儿被憋晕过去。
祺瑞根本行若无事,轻轻地在她地耳边用带有无限诱惑的声音道:“今天晚上来找我!”
野晴无月‘嘤咛’一声,双眼一阵茫然,然后突然回醒过来,挣扎着滚热的身子,祺瑞呵呵一笑,没有再拦阻,她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也似地跑了。
正往这边围过来的机场警察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徐如林他们虽然没有化妆,但是一身的打扮已经与上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祺瑞也不担心他们会被认出来。
“王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可是东京警示厅副厅长的野晴彻夫家的小姐,您这样做难道不怕您的日本之行会受阻么?”
“原来是一位尊贵的小姐,我还以为……嘿嘿,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大家请让一让,王先生一路劳顿,已经很累了,请散开吧!”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带着几个手下赶走了记者,对祺瑞道:“王先生,在下奉命时刻保护您的安全,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您随我来!”
祺瑞微笑道:“太感谢了,日本的安全形势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了?保护一个人居然要劳动防卫厅的特种部队出马?”
那个警官和他的手下脸色一变,不明白祺瑞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身份的,他们哪知道祺瑞一下飞机便对这几个有着与普通机场警察完全不同气势的假警察真特种兵注意上了,暗中偷听到了他们埋怨的声音,明白他们是被派遣来监视自己的。
那位警官脸色一冷,道:“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出动特种部队的原因,请您配合一点,不要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祺瑞勃然大怒道:“你是想说我是一个极端恐怖份子吗?你这是在侮辱一个尊贵的人,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我是恐怖份子?我是一个正当的商人,投资意向也是在你们政府和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很抱歉,你让我觉得恶心,原本我打算最少投资十亿美金的,现在因为您的原因,我放弃了!”
祺瑞喝道:“给我去买直飞雅加达的机票,相信印尼政府会非常高兴我这个‘极端恐怖’的人投资的!”
被赶开的记者发现这里出了问题,又挤了回来,在那些特种兵的人墙之外大声问道:“王先生,您要立刻转机飞往雅加达?为什么呢?”
祺瑞冷冷地道:“你们去问问这几位穿着警官服装,其实是你们日本防卫厅直属的特种部队的先生们吧,凭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呢?难道我哪点表现得像一个极端恐怖份子了吗?”
“特…种…部…队?”那些记者将话筒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位假警官:“请问这位警官先生,王先生说的是事实么?为什么要出动专门负责外国恐怖份子和游击队的特种部队?难道目前东京的治安情况普通警察部队已经无法控制了吗?”
那个假警官满头都冒起了汗水,其上司曾经严厉警告他们,严密监视,不得有任何疏忽,但是也不能有任何激怒他的行为,现在倒好,刚一碰面便惹火了这个花花公子,十亿美金啊,假如财神爷真的走了,他的顶头上司以及财务省的那些当官的,都会把他掐死的。
“很抱歉,王……王先生,我对我的言行深表痛悔,请您务必不要因为我的愚蠢言词而放弃在日本的投资计划,请您务必原谅我这个蠢材吧!”他没有回答记者的提问,那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向祺瑞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