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错愕也只是片刻,他隐隐有种感觉,一直觉得这只小老鼠本来就是会说话的,连那甜美的声线都让他觉得是本该属于她的。
他也无暇再多想,连忙跟紧雪鼠在府中寻觅起来。
只是这时,两人正在苦苦寻找的胡族长,却是血肉模糊的攀爬着到了紫夕的房中。
他强撑已经濒临枯竭的身体,摸到了桌前,看到了那一面九尾狐小镜,苍老而浑浊的眼底泛起了悲意。
“果然是狐神!他又回来了!不成!我决不能让他再来为祸我族!”
胡老族长从小就是一直听着族人口耳相传狐神暴君的故事长大的,每一个狐族子民提起那个名字眼底都会掀起最原始的恐惧。
即使如今的狐族人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位暴君的统治,然而他们见证了如今狐族被欺凌的景象。
胡族长不知多少次受到其它兽族的冷眼,狐族的利益永远被其它兽族排到最后,甚至一些其它兽族的纷争,最后都要赖到他狐族头上,被迫着去道歉求饶。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其它兽族对狐神的恨意,全都强加给了他们这些无辜的后代子孙,背负着世世代代的恶名。
“决不能让你这恶魔再复活!”胡族长愤然的抓着镜子,连爬带滚的往外而去。
一番摸爬滚打,他到了族长府的灵堂。
堂中大大小小摆放着十几枚灵牌,皆是狐族的历任亡故族长的名讳,胡族长带着满身血迹爬起来,那一双已经快和骷髅无异的手,按下了正当中的牌位。
呼啦啦……一阵响动,灵牌飞起又落下。
隐隐绰绰的红烟下露出了一道道金色符文,那些灵牌飞入符文之中,组合成了一个阵法。
胡族长看到此阵,带着一丝凛然的笑容,将九尾狐小镜扔进了阵中。
激烈嗤嗤声响起,红烟赫然消褪了不少。
天空中也忽然嘭的一声,飞出府外的红烟也撞击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上,赫然被击退的数分。
那红雾像是被激怒的猛虎一般,立刻又再度冲去,疯狂的击打着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