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叫什么,不过的确是神雨身边的人,她还带着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正是他对我施术的。”狼皇说着,忍不住皱眉控诉道,“但最可恶的是那神雨!我也是着了她的道,竟然种了她的圈套!”
狼皇后面恶狠狠嘀咕的这几句,紫夕可是不敢细想。
想起昔日神雨那点见不得人的爱好,怕是狼皇也被神雨的美色所惑,才沦落至此。
不过,这么一想,神雨的手法还比以前更高明了,光是****不够,还要加上用血祭魔法来控制。
“今日之事,是不是神雨要你做的?”
“就是她,她早知道胡语冰的下落,便让我埋伏在此,将你们悉数斩杀。”狼皇说起来,自己也是很生气,他堂堂狼皇,何曾如此受人驱使!
一旁,胡语冰即刻攥紧了拳头:“果然是神雨!真是害人不浅!”
“别急,狼皇,我再问你,你为何还能保持清醒?那你是如何服从神雨之命的?”紫夕终于问到了自己最好奇的地方。
“我只有违逆神雨命令时,才会感到痛苦,至于你说为什么能保持清醒,我最初中术就是这样的。”狼皇对血祭魔法也不了解,能知道此术的名字也已经是难得。
紫夕还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更高级的血祭魔法,却一听这话,倒更像是对方放水所致。
难道说,贺铭还留有良知,知道自己害人不浅,便故意制造一些纰漏?
紫夕听到这里,忽然问狼皇:“你身上有没有施术人的东西?”
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狼皇想了想,看了看自己衣衫上绑着的一块布条:“这是我被设计时,挣扎之际撕扯下来的。”
紫夕即刻将其抽了出来,随即不由分说的画起了血符。
片刻之后,符文显现,一股奇妙的力量缔结了血与血之间的特殊联系。
符文的另一端,缓缓传出一个沙哑的嗓音:“紫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