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康朱皮的好学生赵桓,他在戏里扮演原来王大春的角色,除了继续与喜儿青梅竹马外,康朱皮还给角色“王春”加了一层新的身份,即傲来国的“军户”。
一见是王春,穆智倒退了几步,声音也开始颤抖:“你......我是替郎主办正事来的!王狗儿你休要瞎闹,不要以为,你,你有几分气力,我便怕了你!”
“天大的正事也得让人过完年,守完岁,怎么也得到上元再说,滚,滚!”
不由分说,王春拳打脚踢把穆智轰出了门,穆智撂下几句还会再回来的狠话,便拂袖而去。
见穆智走了,王春便赶紧去扶还躺在地上,两眼无神,气息紊乱,口中喃喃的杨白劳,又问喜儿究竟发生了什么,喜儿支支吾吾,只说了黄坞主催债一事。
“休怕!”王春拍着胸脯:“只消我在,谅他十个穆智也踏不进你家门,还敢要喜儿卖作奴婢,反了他!”
“你是士家,我是部曲......”杨白劳回过劲,欲言又止,止言又
欲,最后摇摇头:“少郎君啊,我晓得你一片好心,可你管不了我家事!”
“士家子怎么就管不了你家事了!阿叔,你家事,便是我家事,我家事,我拼了命也要管!好了,休要搞得这么不快活,我去喊我阿娘,咱几家一起快活过个年!”
赶走了穆智,稍微平静而祥和的除夕夜终于开始了,可惜象征第二天的鸡鸣声刚响,康朱皮的旁白声便响起:“时傲来国西有狮驼国来犯,傲来王大点兵马,令全国兵户,家有一二丁出一人,三五丁出三人,七八丁出四人,十一以上,五十以下,皆需应募,远赴万里之外御戎,不可迟误!这抓兵的文书,从京城发往边郡,从边郡发往县乡,这小小的典午县也不能例外!”
即刻间,穆智便带着一堆黄氏坞的私兵部曲再来,逼迫杨白劳和喜儿签奴契,王春闻讯赶来,便被一符征兵文简砸在脸上:“小儿,为国当兵杀敌去,百姓欠债还钱的事,少管!”
王春大怒,说这么远的郡县,拉兵怎么会拉到他头上,肯定是你和你主子搞得鬼!穆智见文的不行,便来武的,不由分说,就派人上来硬掳。
杨白劳铁了心要反抗,当即被黄家私兵按在地上一通棍棒,活活杖死,像条死狗般拖走了,喜儿自不必说,被私兵们扛回黄氏坞。
而王春也被痛殴一番,还被告到县里,说是平白无故干人家事,挑唆争讼,本应重罚,严惩不贷!现国家有难,许他戴罪立功,以罪囚的身份,去前线做“陷阵队”,平时只给粟饭,不给酒肉,不斩首到一定的首级,还要受肉刑惩处。
“依傲来国令,部曲妨主,即是有错,虽决死勿论!部曲敢逆主,可当子女不孝,主可自处,亦可交官府杀之!”
伴随着李丹英与李始之扮演的黄氏母子登场的笑声,康朱皮再一次开始旁白科普,观众议论的人愈来愈多。
“和咱大晋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