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被审的几个范氏子弟,约莫是范琚的兄弟之类,见状大骂:“康狗胡,你这恶贼,若矫饰伪非,假情假意,妄图施以免死的小恩惠,便想我家归顺于你,助纣为虐,为何要杀阿奴少郎!呸,你以为我等如此不知廉耻?”
“听不见,重来!”
康朱皮的吼叫如雷霆,劈在那几人的脸上,兀自有人回呛道:“恶贼,贱狗,你这贱贼奴犬必下黄泉,断子绝孙!”
“说得好,你是下一个!”
康朱皮拍拍手,一指叫的最凶的那人,亲兵立刻拖走他,那人倒在尘土中,仍骂不绝口。
“有罪,无罪?”
百姓迟疑举手的时候,康朱皮轻蔑地拔出兵刃,弹去灰土,把剑扛在肩头,手指虚点着剩下的范氏宗亲,双眼则只顾回望百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有些人,以为自己很重要么!还归顺?
公审之后,不杀你等,只是因为百姓不想杀,之前分你家地也只因百姓要地,地不归你家,百姓更不是你家的奴才!我为百姓,诛灭你等为富不仁的坞堡主,关你等屁事?”
——
大圣曰:“你若起事,对汝个人而言,要务第一,莫学我做书生,能记否?”
吾谨记,问大圣若我不做书生,该如何?
大圣答曰:“制汝情,明汝志,汝心汝志当硬似铁,韧如水,坚如石,虽挫折万千不可移之,能持否?常人之事业非常人之事业,汝为常人,必为非常人,知否?全因汝敌实力百倍于你,他辈必钻研我所著,他辈必惑汝及汝之亲朋战友,他辈必不择手段,自立于不败之地以击汝,书生必不胜,但你可以改。”
吾再问:“其二呢?”
大圣曰:“二,你应该铸双剑,一剑唤做‘指摘’,另一把剑也唤作‘指摘’,指摘之剑,非剑之指摘也,能懂否?”
——《八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