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布特布朱可纳,朱可纳,传来呜咽哭泣声。
特布特布朱可纳,朱可纳,听到麻鞭威吓声......”
没等那男巫萨满把后面的“斗其举鞭抽妖魔,斗妖兴致正旺盛”之类的驱魔词用神秘化的乌桓语唱出来,就被康矛以“康朱皮只是有些乏力,休息会就好,不喜巫师吵闹”为名,赶紧推搡着赶走了。
“还好没有把自己塑造成现人神,不然这副狼狈德行被人看到,还得了。等闲下来搞建设,我非找个由头,重拳打击萨满迷信不可......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
康朱皮靠在卧榻上,整个身子都不想动,恨不得一觉睡回21世纪去,压根不想讨论任何问题。
但现在依旧不是康朱皮休息的时候,乌桓牧人传递的消息显然是机遇,但康朱皮总是隐隐约约,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似乎在某个地方,潜藏着什么危险,但现在疲惫的他,却一时半会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能倚靠群体智慧了。
“阿武,去传令,让三郎、麻地他们都来我帐里开会,讨论下一步怎么做......去,记得把高将军也请来。”
康朱皮依旧躺着不起,摆手让康武去传令,嘱托喊上现在义军中唯一的非康朱皮系头领高丹,此时一旁默默调药的李丹英,突然低声来了一句:
“臭羯儿,要不要再备些刀斧手?”
“胡闹,阿卿你咋学薇姊开这种玩笑了……真是……扶我起来,躺够了。”
——
治病莫问医,不如求童乩。
乩可曰可否曰否,虽使饮鸩且低首。
陆离灯烛光满堂,画符仗剑何猖狂。
妻为其夫母为子,奔走拜跪真皇皇。
病人床头气一缕,惊怛无眠夜达曙。
纸旛三尺悬檐端,乩亦踉跄出门去。
——刘家谋:《童乩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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