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朱皮觉得再小心遮掩下,大概,也许,可能把“青青草原”(伪)的影响略过去吧?
接下来,三人进了静室,康朱皮点了香,把窗户与门关严,一屁股坐好,展开书卷,等着看两个姐姐的表演。
“康胡儿,快念!”
“你凶他做什么?”
没办法,康朱皮展开道经,开始棒读——虽然他预习过一二遍,但临场还是记不清怎么断句,尤其内容极为拗口。
“入靖,阳立寅上,阴立申上,求过者长跪......呃...言某以肉人千载有幸...得染道...化...求法经时,未蒙过度稽首?归依乞丐生活?便再拜,今日吉,合当为桥梁?”
李丹英和米薇刚按李为阳,米为阴的位置站立,就受不了康朱皮的谜之断句了,李丹英喝斥道:
“能断句就断句,读不懂的,四、四、四个字一念!”
“好,好。”
康朱皮正襟危坐,认真地读接下来的段落:
“存吏兵,东向正立,阳左阴右,两手相持,叉手立阳......思丹田白气,大如一寸面镜?出在两眉中间,渐大光明,照耀头上......这怎么突然密特拉化了?”
李丹英居左,米薇居右,两女双手相持相叉,李丹英的食指扣在米薇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旋即她闭上眼睛,深深吸气,想象太乙元君为她收致四方生气,那股生气又凝聚成大如一寸铜镜般的光束,从她眉间射出,流编周身,力图感到“通体光明”的感觉。
米薇并不按照道经的要求来,而是睁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李丹英,不停地无声坏笑,琥珀般的眸子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两人接下来进行了诸如“咽三宫”、“越地网释天罗”、“朝四尊”、“拜五神”的诸多仪式,时不时由立姿改为跪姿,又从跪姿改成立姿,朝各个方向朝拜,至于有没有按程序,想象符箓上的真人、官君、将吏降临的场面,那就无从知晓了。
只是米薇一个劲朝康朱皮使眼色,康朱皮则一脸茫然与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