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妇子生计艰难,可为我浆洗衣衫否?”
康朱皮听得分明,差点没喷出来,“这也太直接了吧?”。
不料那妇人竟然掩嘴一笑,也不跑开躲避,与黄参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半炷香都没烧尽的工夫,就半推半就地被黄参牵走了,消失在暮色中,只远远传来黄参的小诗:
“春秋更易,时令变兮
子有巧手,我有蔽衣
执手殷殷,垂顾浆洗
暮送至门,朝不出矣”
许多青年男女仿佛受了黄参的刺激,也不知是本来喝多了,还是早有情愫,都各自行动起来,纷纷结对挽手,或到小丘后亲吻拥抱,或到附近林间互诉衷肠,更有豁达开朗的人直接在大庭广众前宽衣解带,毫不避嫌地开始各种紧张刺激的动作大戏。
康朱皮拍拍屁股,寻思也该回去了,手下大多是青年男子,在这种“大场面”里基本把持不住,到时候又引起各种情爱纠葛就不好了。
结果没等走出五步远,那戴着鹿角冠,穿着素白祭司袍服的米薇姐就跟了上来,今天白天都在胡汉豪强中大肆宣扬康朱皮神迹,借机收了不少人进奉的财宝——比如她身上的那件薄如蝉翼的新纱衣。
米薇搓着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甜美笑容,张开手,拦在康朱皮的面前:
“阿弟,你要去哪啊?”
“没,咱们回去吧,这儿太吵了。”康朱皮停在原地,尴尬地抓抓后脑勺,对着阿姊笑。
不料米薇靠过来,攀住康朱皮的肩膀,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径直往里吹热气:
“阿弟先前与李丹英靠的那么近,想必也如此同你的丹英姊耳语过了吧?”
只觉得那言语如蜜又带着锐利,从耳朵进来直冲脑仁,康朱皮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梁骨流遍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没……没有的事!”
康朱皮按住那一点也不争气,不分场合挑旗的小康朱皮,另一只手不停地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