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一楞:“我又没通知他们去接机,他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去?”
“你几年都不回,你爸面上不说,私底下我看他好几次翻看你小时候的照片都是长吁短叹,有一次还问我你是不是在恨他,我还莫名其妙,他又没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恨他?”
秦冕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快三十了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秦戈,你也该找个女人安定下来别在国外呆下去了,你爸虽然有你姨照顾,但你姨毕竟有自己的家,总不能老在这边照顾你爸吧?你找个女人成家生个孩子给你爸带,他有事可做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寂寞,这个词竟然被堂哥用在了在商场上一向强势的父亲身上,秦戈一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两年前父亲投资失败弄出一身病后弃商在家,偌大的房子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所以才会感到寂寞。
“你身上有你们家钥匙吗?”秦冕问。
秦戈点头,顿了顿却说:“钥匙放行李箱里。”
秦冕瞧了眼他的行李箱,头疼道:“那我还是打电话给叔算了。”
掏出手机正要拨号,一束强光照来,随即是汽车的刹车声。
“咦?好像是叔回来了。”
秦戈跟着回头,果然见父亲和小姨各自从车上下来。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面容掠过惊喜,却又同时一楞,瞪着他怀里抱着的时令颜呆住。
“叔,您先开门让秦戈进屋吧,他抱着个人站这么久也挺累的。”秦冕开口。
秦致渊还没回神,是秦戈的小姨薛惠反应过来,拿了钥匙去开门。
秦戈先抱时令颜回自己房间。
推开门就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而床铺上崭新的床上用品也是干净整洁,房间每一处都很明显是细心清理过。
把时令颜放到床上,展开被子给她盖好,这才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