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想到这丫头当真把这香囊当成了宝物。
“怎样?不是你所见过的普通香囊吧?”
秦戈看她一脸期待,不忍心打击她,点头说:“的确不普通。”因为它被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赋予了崇高无上的伟大母爱。
“那现在找到它我就不怕你会变成别人的了。”她拿回来小心翼翼收好,望着他笑:“秦,你是我的了。”
这样的话秦戈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也懒得再纠正。
反正她也不会听。
“你要不要去见你爹地?”离开时,秦戈问她。
“……如果他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怎么办?我可不希望自己明天扫兴去中国。”
“那天你爹地不是说了以后和闻倩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利顿说信什么都可以,就是别信你们男人这张嘴,就像她男朋友,只有在和她上床的时候才会说爱她,其他时候都是当她透明。”
后半句话连秦戈这个年纪的成熟男人都觉得有些过火:“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这样的话题。”
时令颜耸耸肩:“那有什么,我也只说说而已,又不像利顿,她自爆她十二岁生日后就不是处/女了。”
“打住!”
“哈,你别担心啊,我还是清白的,我没有和你以外的男人有过亲密行为,牵手都没有,更别说上床了啊,我是打算等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再——”
未完的话被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捂住卡在喉咙里。
她望着秦戈有些气急败坏的侧颜,心里偷偷地笑。
其实她是故意聊这些话题的,谁让他老是把她当小孩子看。
她虽然某些方面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内心却是完完全全的正在恋爱中的小女人,所以她希望他以看一个女人的眼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