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管,我求你告诉我她到底把我女儿带去哪了?”岑欢忽然一改之前的愤怒,语气软下来哀求段蘅。
段蘅眼眶湿热,喉咙痛得说不出话。
福嫂躲在厨房里听着外头的动静默默落泪,却不敢出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出那么残忍的事。
“段总管,我求你告诉我,橙橙是我女儿,她没有权利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女儿带走,我是可以通过法律告她的,你也不想看到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不是?”
段蘅仍没开口,而柳如岚卧室的门却忽然打开了。
岑欢下意识看过去,在看到柳如岚那张憔悴而灰白的脸后楞了一楞,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别问他了,也别找了。”柳如岚望着岑欢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让人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橙橙呢?”岑欢直接问她,眼神充满敌意。
“……她走了。”
岑欢微怔——女儿那么小,她能走去哪里?
柳如岚像是没看到她眼里的困惑,抬眼望着某一处,眼神空洞而茫然,“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她神经兮兮的样子让岑欢头皮发麻,同时也更觉得恐慌。
“你到底把她藏去哪了?你把女儿还我。”
柳如岚收回目光,望着又急又慌的岑欢,眼泪无意识落下,“……乖乖……没了……”
犹如晴天霹雳,岑欢瞬间瞠圆了眼,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冻结,整个身子都冷得不可思议。
没了。
这两个字她在医院实习和上班时听过太多次本内容为东岑西舅章节文字内容。
每次有医治无效而死亡的病人离开时,他们都会用没了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