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轻人又开始发散迷弟迷妹思维,但现场其他早已经成家立业成熟大人在恍然之后只为前任董事长叹息。
这样知恩懂礼无比优秀女儿,老董事长当时到底是脑子里塞了多少水才直接就放弃,狠心二十来年不见一面除了给钱不闻不问?
这简直是他人生中做最错误一次投资决策,明明他和董事长是世上最亲近血脉关系,却生生弄成这样。
他就没后悔过吗?
梅俊当然是后悔。
从大女儿当年考上哈大他就已经有点后悔,之后她学成归来成了国际公认名医那更是懊悔得不行,更不提后面她回了梅家没花多久时间不但把公司越做越大还把他也给排挤出去蹲了大牢,他肠子都悔青了好吗?
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已经坐牢了。
在监狱里努力接受改造,表现良好后,上面酌情给他减了点刑,但出来时他人也已经五十九岁,风烛残年了。
更糟糕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个穷人入狱前他名下私人财产为了交逃税罚款以及赔偿其他案子受害方给掏空了,现在他后除了手上拎着那一个包外什么都没有。
孤伶伶走出监狱大门,理了平头也掩不住花白发色梅俊表情期待地看向外面,结果预想儿女们出来接他回家场面一个没有。
他不敢相信地四下张望,明明出狱前他还特意向狱警确认过已经打了电话通知过家里人了,结果却是这样。
不死心地在门口又等了两个小时,仍然没人来接后,梅俊终于收回所有奢望靠着两条腿步行到市区。
他心里暗想着得亏自己在监狱里接受劳改,那边还发了一点微薄薪水给傍身,不然日子真没法过了。
本来想找个atm机取钱,结果四下搜寻途中梅俊却看到了好几个有着红十字标志大亭子,里面有没人,有在外面排队,正在想那到底是什么之际就听见附近路人对话。
“小王你这是去药房?不是说得了感冒在医疗亭里打个针吗,严重到还要吃药啊?”
“哪儿呀,感冒打过针就完事了,是之前扫描体检查到我因为饮食不规律胃出了点毛病。远程挂号医生看了我体检报告直接给我开了处方药,让我照着单子去附近药房拿药呢!”
“你们小年轻就是不爱惜身体,亏得查出来早,等晚了有你受。走吧走吧,不耽误你买药了。”
路人们很快走远了,留下梅俊疑惑地看着那些红十字标志白亭子:“医疗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