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事!之前芭蕾输给梅露,如今在同学生日宴上连钢琴都比不过她!这18年的名家指导你是全吃进狗肚子里,连一个小镇上长大的野孩子都比不上吗!”
客厅一隅的钢琴角处,曹梦玉对着低头沮丧宛如鹌鹑的姚千蓉脸色狰狞。
“够了,别骂她了。”姚鸿远看着这一幕此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烦和讽刺,“梦玉,以后你也没资格骂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资格了?”原本还要发火的曹梦玉听到丈夫这么说当即眼睛一瞪,“我养她那么大,花了心血培养她成为省城一流名媛,我怎么骂不得了?”
姚千蓉听着她这番话,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也不想输的,可是妈妈,梅露真的太厉害了,一定是三年前知道身世后就早有预谋,知道她主修的芭蕾和钢琴也故意都学了这些,就是为了能一再打压她。
最让姚千蓉感到难堪的地方是梅露从来没有主动找茬过,全是像那次新生晚会那样被别人算计着上场,设计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就算了,可丢脸受伤的都是她姚千蓉。
好难受啊,这个曾经那么温暖的家现在只让她感到窒息。
以前那么喜欢的妈妈,现在看着她心里只剩下逃避和害怕。
“你就是骂不得了!”姚鸿远直接跟妻子吵了,指姚千蓉道,“她不只是范采香生的,还是费成铭的女儿!”
“什么?”
这话不只让曹梦玉懵了,姚千蓉也是一脸震撼。
“费家的费成铭?”曹梦玉抬高声音,“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姚鸿远冷笑着把今天查到的事说出来,“范采香当年和我断了以后另找的男人就是费成铭,当时费成铭就有老婆的,而且对情妇心狠手辣,她为了不让怀着的孩子被打胎就躲回了老家骗梅家接盘,这才有了今天那么多事。姚氏最近的一系列动荡都是拜她所赐!”
谁能想到呢?当初被他包养的穷女大学生在跟他断了以后竟然成了费家新家主的心尖尖,设计他给她养孩子还不够还要打压他的公司再把孩子夺走,这份心机毒辣任谁看了都觉得心惊。
“梦玉,明天收拾一下把人送过去吧。”姚鸿远现在对这个养女已经没有任何情分了,“之后你去给露露道个歉,我们把女儿接回来。”
姚父很理智,虽然他也很恼火但只能忍下,可曹梦玉却不能。
她尖叫一声,拿着手包直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