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车里的贵妇说得脸色惊慌苍白,他们这才住了口。
“你、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找梅露的。”女人僵硬地笑了笑,“我是来找梅木匠定制家具的,听说他前几天都得到木艺大师的认可受邀参加高级木艺交流会了,就想着过来请他做点东西。”
老两口一听脸上直接浮出嫉妒之色,真没想过梅家那憨子竟然还有这造化,看这有钱人的座驾和穿戴,这生意一做成收入肯定不老少。
这样一想心里越发埋怨那个卷钱跑了的死闺女,梅憨子那么喜欢她,从结婚到生孩子都直接为她掏空家底,据说生梅露那会儿都是用的有钱人标准在省城医院过的日子,那个把月住的是高级病房吃的是补身燕窝还请了高级月嫂,放眼镇上哪个婆家能为媳妇做到这种程度,这死丫头最后却看不上,掏空完梅家的家底就卷了最后的钱跑了。
要是她一直乖乖留在梅家,梅憨子现在挣的钱还有肯定有大出息的梅露不全都是她的了吗?娘家不也能跟着多沾沾光?
跟她婆婆说的一样,就是贱的,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当个罪犯东躲西藏!
告别了那对老夫妻,贵妇人又往前开了一会儿车,在距离梅家附近不远的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办了一晚的入住,她并没有拿着房卡上去,而是塞进包里走出酒店,在附近拦了一辆出租,告诉司机绕着梅家附近的路段慢速逛圈。
她原本就是打算先转一转,熟悉地形了再亲自过来暗中观察,没想过今天就能碰到想见的人。
偏偏对方竟然就这么巧的出现了。
那是距离梅宅不远的一个小巷子里,少女正和几个差不多大的同辈人站在一起,刻意让司机再度放慢的速度下,她清晰地看到女孩手里正拿着一根细长条抽在了一个少年的身上,被抽的男孩直接抱头蹲在地上,咧着嘴放声哭嚎。
妇人不由直接扣紧了手指,连呼吸都压抑得放轻了。
“哈哈哈,梅露又打人了啊!”司机注意到乘客的反应也瞄了一眼,不由就笑了,“又是哪家混小子这么不开眼惹怒这个小老大。”
妇人听出司机的习以为常和毫不在意忍不住就追问起来:“那孩子看起来那么乖巧,竟然经常打人吗?”
“嗐,别看场面激烈其实不伤人的,顶多让那些皮小子疼一疼罢了!”司机早习惯了,语气里甚至还有种自豪,“梅露可是我们全镇公认的小镇一霸,镇上就没有小孩不怕她的。毕竟是露露老大嘛!”
妇人忽然就没心思再继续逛下去,让司机送她回之前的酒店。
她划了房卡进了休息的房间,终于能一个人坐着安静一会儿后,她的一双手都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起来。
「那死丫头面上对着大人乖巧礼貌实际上可喜欢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