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用凉毛巾敷在她额头,给她喂退烧药,此时的木兮已经没有起先服务员给她换衣服时候的闹腾,很安静很配合。偶尔睁开眼看了一眼肖尧笑了笑又安心地闭上。
肖尧看着面露微笑熟睡中的她,用指尖轻轻撩去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偶尔木兮难受地眉头紧蹙,肖尧用是指在她眉心揉揉,木兮慢慢舒展开皱起的眉头,侧身往坐在床边的肖尧身上靠近,抓住肖尧的一只手,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找安全的庇护。
到了凌晨两点多,木兮烧退了,肖尧小心翼翼放下木兮的手,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又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她。过去的日子里,早上起来拉开窗帘见到第一缕阳光,他都希望回头就可以看见木兮像现在这样睡着,等他把她叫醒。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俯身下去,在木兮的鼻尖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凉凉的,而他的心里热乎乎的,热度传到了耳根,散到了全身。
木兮动了动,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肖尧留下一个便条,让木兮早上起来吃完饭吃感冒药,依依不舍离开了酒店。
回去的路上,冷风吹来,肖尧都觉得温暖,五年来第一次心情如此畅快,原来她并没有忘记。
木兮一觉睡到九点多,醒来头昏昏沉沉,关于昨晚的事,到了六中的公交站之后的事情就完全想不起来。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这时她看见了桌子上的体温计、退烧药、感冒药,还看了那张边条,那字迹即使纸烧成灰她也认得那是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难道昨天是他送我回来的?”
木兮昨晚没发现默默跟着自己身后的肖尧,那声“肖尧”也是醉酒后呼唤想象中的他。
看着自己身上换好的睡袍,脸上一红,这不会也是他...
焦急的按门铃声把她的思绪打乱,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她透过透视镜看了看,肖尧站在门外。
“快开门吧,要吃点东西才能吃药。”
“那你先等一下。”
木兮跑到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换好衣服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