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袍老者顿时气道:“既然没见着,那你又回来作甚?”
简云枫闻言,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惊讶道:“你没看到我受伤了么?功力尽废!差点就死了!问我回来作甚?当然是找你治伤!”
那黄袍老者强压心头怒气,问道:“你受伤管我何事?凭什么要我为你治伤,而且,上次我们三人帮你结成金丹,这人情你还没还,怎么还好意思开口相求?”
简云枫嘿嘿笑道:“找你治伤,我当然有理由,你想不想听听?”
“说。”这个字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生硬无比。
简云枫不慌不忙,盘膝坐好,深吸了口气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其一,我这回受伤和你那徒弟脱不开干系,我极度怀疑是他在背后操纵。其二,我茅山一脉落得这步田地,完全是因为你那劳什子神魔令,还有什么魔煞之气,我现在是茅山派最后一人,若是我死了,那么你就是罪魁祸首,于情于理,你都得给我医治。”
那黄袍老者煞白着脸怒道:“这完全是云机子……”
话未说完,简云枫就伸手打断道:“且慢,你有什么话等我说完再讲也不迟。今天我来,就是好好跟你来算算账的。还有其三,当日我在长白山孤天峰的禁妖谷中时候,得了天赐机缘,本能丹破结胎,可是却被你施法打断,你也不用耍赖,这事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是我当日结成道胎,那么我就不会受伤,所以这事还是因你而起。别急别急,还有,其四,我身怀三皇佩剑,若是我就这样出谷去,不出一月我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动起手来,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三皇佩剑重新出世,被某些你不愿意让其得到的人得到,作为守洞之人,我看这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九州龙气已经被人擒走,非是我无能,实在是我这点金丹期的修为,在别人面前塞牙缝都不够。最后,你还骗了我,这是最最重要的一点!你完全有能力让我摆脱三皇佩剑的舒服,修得道胎,可是却骗我说无法办到,让这该死的破剑将我三魂六魄尽数镇死,永远无法突破金丹修为,作为前辈,你不觉得这样做有损威信么?还有,我来这里还想找一个人,数月前,是不是有一个罗浮宗弟子来过?而且你作为守洞之人居然还被他拿走了魔煞之气,依你的实力,就算是罗浮宗宗主洞虚上人亲自来,也不可能从你眼皮底下抢走魔煞之气。这魔煞之气还是被你用秘术炼制过的,不至于立刻让人迷失心信,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就在此处,另外两位前辈现在恐怕正在合力压制他身上逃逸出来的魔煞之气吧?”
说到这里,简云枫紧紧盯着面前那黄袍老者,对方脸上的神色有愤怒转为惊愕,又转为副怒,又变为惊愕,数度变化让简云枫不禁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看到对方盯着自己发呆,简云枫语不惊人死不休,顿了顿又道:“哦,若我猜得没错,其实你们三人应该是同一人吧。据我所知,修为到了元神境界便可修得身外化身……不知?”
“够了。”那黄袍老者面色此时完全平静了下来,双眼盯着简云枫,似乎想将他的魂魄都打探个清楚。
“这是谁告诉你的?”那黄袍老者语气平静。
“唔,有些是我自己想的,这些日子我修为尽废,倒是让我脑子闲了下来,一路上我将一切都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琢磨了一遍,才猜到这些。哦,对了,我还去了趟蓬莱仙山,碰到一个女人……”简云枫忽然一拍脑门,笑道。
一听到蓬莱仙山四个字,那黄袍老头瞳孔一缩,半晌才叹道:“看来你已经都知道了。”
简云枫却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我若是都知道就不会将这些再和你说一遍。还有些我不知道,譬如,你徒弟刑风这次出去究竟为了什么?还有,他是不是和什么人有着秘密的联系,九州龙气被人抢走了,抢走龙气的人又要做什么?对了,还有蒋问,就是那个罗浮宗弟子,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