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枫上了擂台,稍稍平复了下心情,皱着眉头将那金色怪鸡抓起,也不顾它胡乱挣扎,一把将它扔了下去,这才拍拍手苦笑道:“在下茅山派简云枫!请阁下赐教!”
那金人好奇地打量起了简云枫,眼中金光熠熠,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也破天荒地拱手施了个礼正色道:“南岭天师府钟家,钟离!请赐教!”
南岭天师府?天师府不是在龙虎山么?怎么南岭还有个天师府?钟家到底是什么门派?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这茅山派到底又是什么来历,为何这个修为高深的钟离对他这么恭敬。一连串的疑问开始在众人心中响起,而那张羽颜看着台上那两人,也一脸惊容。
她可是知道这天师府天下就这么一家,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天师府,而且这钟离最多也不比自己大了多少,可一身修为却这般精深,对方是友是敌?莫非是冲着我张家而来?那个可恶的简云枫果然在此,不过他茅山派到底是有何来历?爹爹虽然提过但却也并未多说,可现在看来似乎还是一个实力高强的门派,可似乎听弟弟说他还是茅山派的掌门,而且整个茅山就剩下他一人了,那他门中的那些前辈高人到底去哪里了?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那五个在擂台后面的老道士,此时终于互相对看着摇头苦笑起来。
其中那个最老的老道士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果然是钟家的人,而数百年不入世的茅山弟子居然也会来此,这天下,莫非真的有事要发生了么?”
接着,那个昆仑派的老道士站了起来向另外四人施了个道号,便匆匆地往昆仑大殿行去。
再看台上两人,简云枫似乎也料不到对方居然这般有礼貌,愣了愣神,却又听对方抱了抱拳说道:“我娘说这天下道门也就剩那茅山派还有点风骨,其他都是蛇鼠一类,简兄既然是茅山弟子,那必定是修为高深,钟离这可就不客气了!请!”
简云枫也不知对方为何说出此言,不过见对方摆开架势了,那自己自然也不甘示弱,脚步微错,空着手像模像样地摆开了姿势。
钟离见对方居然空着双手,金枪一振,皱眉道:“不知简兄用何兵器?”
简云枫却微微笑道:“你放马过来便是,我不用兵器。”话虽然这么说,可他确实是有苦难言,想起自己身上就一管老旧的竹笛,到现在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处,这个时候可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还不如托下大装下高手,到时候就算输了也不至于太过丢人。
钟离见对方这般托大,还真以为他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心中虽然有怒,可这回是冲着整个天下道门寻仇来的,可不管什么占不占便宜了,便也不收起金枪,就这么大步一迈,向简云枫冲来。
简云枫见对方说打就打,还未做好准备,那金光灿灿的枪尖已经到了面前,来不及细想,急忙将那十二地支阵步施展开来,一下便到了钟离的身后。
那钟离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对方踪影,心中大骇,不过他一身修为可不是闹着玩的,感到身后传来的气息,前冲的身子不停,那金色龙枪却犹如灵蛇出洞一般甩手向后刺去,一招流畅至极的回马枪也顿时引来了台下几声情不自禁的叫好。
而简云枫也只好再次施展奇妙的步法,身形一闪出现在别处,让那金枪又刺了个空。
接下来一幕,便是那钟离一杆金色龙枪化作漫天枪影不住刺向对方,而简云枫却仗着十二地支阵步的神出鬼没,在枪影中犹如一叶怒海扁舟般左躲右闪。
台下观看的蒋问不禁赞了一句:“原来简兄居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光这一套身法就已经让我自叹不如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