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淡淡笑了笑答:“不吃。拿回去喂鱼。”
“卧槽!”一群人大骂他朱门酒肉臭,几百块钱的糕点竟然拿去喂鱼。
韩沉开车到了警局楼下时,就见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信步而上,就见她一人坐在窗前,许教授已经不在了。而她低着头,神色特别专注,连他走到门口都没有察觉。
韩沉那时候是多损的人啊?也不吭声,提着糕点,无声无息走到她桌前,“砰”一声放下。苏眠只吓得全身一抖,生生到抽口凉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看清是他,松了口气,立马横眉而对:“韩沉你干嘛吓我?”
韩沉淡淡答:“我吓你了吗?刚才叫了,你没听见。”
“哦……”苏眠半信半疑,鼻子却很敏锐,闻到桌上的香气,眼睛也瞄过去:“这是什么?”
韩沉双手插回裤兜,答得特别理所当然:“给许教授带了点点心。他不在,你就转交给他吧。”末了又补充一句:“甜的。”
苏眠又“哦”了一声:“可是许教授不吃甜的,你不知道吗?”
“是吗?”韩沉淡淡地答,“那你看给谁吧,自个儿吃了也成。我也不吃甜的。”
苏眠嘿嘿一笑:“那我可真吃了。”
韩沉在旁边座位坐了下来:“随你。”
苏眠最喜欢的就是榴莲班戟,也不客气,打开盖子,拿出一颗,咬进嘴里,只觉得唇齿留香,顿时露出满足的表情。而韩沉看她一眼,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桌上、电脑旁那个空饭盒上。已经吃得干干净净。
“还有人给你送饭?”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苏眠满嘴都是美味,含糊道:“嗯,我妈。我要加班,她又喜欢操心,就给我送便当过来了。”
所以说,她刚才在楼下翘首以盼的人,是母亲?
韩沉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苏眠“嗯”了一声,抬头冲他笑笑:“谢了!我会向许教授转达你的好意。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