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光线越来越亮,列车即将再次驶入站台。然而站台上,另一辆列车正好端端地停在那里,许多乘客正在上上下下。
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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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地底。
地面光洁如镜,头顶光线昏暗。几个人站在被砸得七零八落的柱子旁,韩沉的脸色很淡:“这种时候,别给我犯蠢。是想掩盖这座工程的质量问题?还是不在乎其他几个人的死活?你们修的地下商场,不知哪里被人埋了炸弹。只有先按照罪犯要求,把他们都救出来,你们才有活命的机会。明白吗?”
苏眠、徐司白、丁骏都看着他俩。张福采嘴唇哆哆嗦嗦,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吭声。而季子苌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许多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闪过。最后,他毅然抬头,看着他们:“我带你们去找!”
张福采:“季子苌你!”
季子苌霍然转头看着他:“张总,事情已经这样,你认为还能盖得住吗?”他竟然重复了韩沉的原话:“咱们别犯蠢了!至少这样还能活命!”
张福采也不是笨人,只是总抱着侥幸心理。他们并不知道地面之上,整座工程的问题已经被揭穿。虽然他不知道七人团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整他们。但只要现在能哄得这些警察出去,就不会发现工程的问题。董事长等人死就死了,反正他出去了就跑,安全了。
现在既然已经说开,他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只得讪讪点头:“那行吧,找吧。”
此时,距离l的规定时限,仅剩8分钟了。
六个人简短商量了一下,果然如韩沉所料,严重质量问题的地点,负三层还有两处,负一、负二层各有一处。
韩沉微一思索,道:“分头行动。我和苏眠、季子苌,去救负一、负二层的两个人。丁骏腿脚不便,你和徐司白、张福采,救这一层剩下两个人。”
时间已经不多,这显然是最理想的分工方式。苏眠一抬头,倒是跟季子苌的目光撞上。他刚被救出来时,确实一身狼狈。此刻平静下来,倒的确是个俊朗成熟的男人。西装质地考究,极为妥帖合身。头发和衬衣虽然很乱,但那双眼清明沉静。因他刚才的举动,苏眠对他有些好感,点了点头。
他敏锐地读住了她的善意,也微微颔首。
“不行。”清淡如水的嗓音响起,是一直沉默的徐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