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把他绑起来。”
“……好。”
然而不管青蛮怎么检查,都没有在疯书生身上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妖气,没有魔气,除了醒来之后不断挣扎,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对劲。青蛮皱眉,开始引导性地问他,然而一个神智疯癫的人,你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呢?
看着一个劲儿重复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几句话,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的男人,青蛮忍不住揉了一下额角:“严村长,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念叨这几句话啊?”
严鸣已经恢复了理智,没有再像昨天一样迁怒疯书生,只低声道:“蒹葭,芦苇也。”
而芦苇……严小芦。
难不成真是严小芦的灵魄在作祟?青蛮皱眉,想说什么,受严鸣所托,暂时照顾阿元的邻居村人忽然匆匆跑来,说是阿元发烧了。
严鸣脸色微变,青蛮忙道:“严村长先回去照顾阿元,这里有我,你放心吧,有什么发现我一定马上通知你。”
严鸣不想走,他想亲自找到凶手,替妻子报仇。但阿元……
那是蕙娘给他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不能让他有事。
严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白黎从手绳里飘出,弯腰打量着疯书生:“你们俩,转过去。”
“喵?”
“做什么?”
“一会儿再告诉你。”
青蛮好奇,一边竖起耳朵一边抱着壮壮转过身:“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黎没有说话,稀稀疏疏一阵响之后,他道:“好了。”
青蛮迫不及待地转头,一看,疯书生的袖子被高高卷了起来。她愣了愣,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憋了半晌看向白黎:“这……还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