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于周希良唐诚这边的繁华热闹,薛中田在省委七号楼的家中,就冷清了许多,有了点形影单调的意境,原来的省委大秘田东希早已经围绕在新任书记身边嘘寒问暖了,那里还会顾忌他这个旧任书记的冷暖啊!人走茶凉,趋利避害,这就是人性自然的选择。
原来在任时,它有多热闹,离任时,就有多寂寞。
薛中田这里,虽然不是宴会,只是一个平常的晚饭就餐,但是呢,他的这个家宴上,却能有酒有烟,薛中田是想吸烟就吸烟,想喝酒就喝酒。比唐诚那里自在。
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只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的老伴,一个是给他们家做了十多年饭的保姆张阿姨。以前,张阿姨在薛家只管做饭,不能上桌吃饭,保姆阿姨是在厨房里一个人吃饭的,或者是等到主人家都吃完了,她才吃。
可是,今天不同,薛中田刚刚被免去了省委书记,又知道,省委一招大宴会厅里,自己曾经的下属们都在陪着新任书记的尽情言欢,薛中田的心情就有了变化,薛中田就破例招呼,坚决请张阿姨上桌,和他们老夫妻,一起就餐,张阿姨是诚惶诚恐,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薛中田给自己满满倒上了一杯国酒茅台。酒杯是二两大的杯子。
张阿姨要劝说薛中田不要喝这么多的酒,对身体不好。
薛中田的老伴幽幽叹口气说:“今天情况有特殊,就准许他喝点酒,但是不能超量。”
薛中田喝了一大口,辛辣的他,有点要掉眼泪的感觉。
薛中田说:“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这酒变的辣了。”
老伴说:“酒还是老味道,是你的口味变了。”
薛中田也是叹口气说:“老了,没有这么厉害的承受酒精的力量了。”
薛中田转脸问保姆张阿姨说:“老张啊,你来我们家,也应该有十五年了吧?”
张阿姨算了下,说:“不多不少,十六年整了。”
薛中田说:“是啊,岁月流逝,弹指一挥间,那个时候,我记得,我才是一个省委宣传部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