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捏了捏金鱼的嘴,觉得可以用草穿起来,便扯了长在池边上的一根枝条从鱼鳃穿到嘴里,接着又抓了两条,还尽挑的最肥的抓,用草着拎在一起,颜色不一的金鱼在阳光折射下更加艳丽。
“父皇,我先回去啦,要是好吃我再来抓。”
景徽帝:……
他是不是该考虑让人把池子填了,还是让人把金鱼换掉,换上能吃的鱼?
景徽帝甩掉脑子里荒唐的想法,赶紧进去看太后。
宫妃们第一次直面陛下对攸宁公主的宠爱,当真是……没得说。
太后原本是打算躺在床上装病,结果一闭上眼就开始做噩梦。
景徽帝到的时候,太后嘴里还在喃喃着叫人听了足以杀头的话,是以,贴身嬷嬷才不敢让人进来。
“不是我,不是哀家……沈将军不要来找我……”
“哀家为何要悔,哀家为自己谋条出路有错吗?要错也是先帝的错!”
“啊!不,不是哀家,是皇帝……是皇帝害你们沈家的,你们去找他!”
贴身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知道听了这些话她活不成了。
景徽帝浑身一震,不敢置信他的母亲为了摆脱噩梦就这样将他推出去了,哪怕之前寒心都不及此刻心灰意冷。
他攥着拳,冷冷看了眼床上陷入噩梦里的女人,拂袖转身,目光阴冷刺骨地看向地上的嬷嬷,“太后得了癔症,今后你就好好伺候太后,不得出永寿宫半步。”
那嬷嬷瘫软在地,眼里一片绝望,陛下这是要封锁整个永寿宫,只留她伺候太后,太后生,她生,太后死,她也活不成,余生只能在永寿宫里待着了。
楚攸宁拎着三条肥美的金鱼走出皇宫,就看到沈无咎在宫门口等着她,他还穿着上朝的官袍,想来是下朝就没回府。
她赶紧小跑过去,迫不及待要跟他分享手里的三条金鱼,“沈无咎,你看,我逮了三条肥鱼。”
守宫门的禁军听了差点以为公主又抓了三个贪官,待看到她手里拎着三条金鱼都默默移开视线。
沈无咎也大步迎上前,看了眼她跟他炫耀的金鱼,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太后碰上她只有太后吃亏的份。
嗯,她只抓了三条已经是很克制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