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先帝临终前望着他的眼神陌生又复杂,叮嘱他别忘了自己是楚家人,先帝兴许早就怀疑着什么吧?所以一直冷落他们母子。
后来,他自是不愿服从越国皇帝的意愿,这个男人就跟驯狼一样打压庆国,让庆国沦为笑柄,逼他屈服。
他想过就这样撑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可是他的大公主都能为了庆国忍辱负重,他又有何理由颓废。
他振作过,可大公主的死讯传来,又让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心灰暗下去,这就是一个无法破的局,一条没有出路的路。
思及此,景徽帝看向楚攸宁,兴许,真是楚家祖宗看不下去了才赐给她非一般的能力。
沈无咎担心楚攸宁用脑过度,“要不改日再审,不急于一时。”
“我习惯早完事早安心。”楚攸宁说着用上精神力让越老帝说实话,之前越老帝已经被她控制过一回,如今再下精神暗示倒不难。
沈无咎得到楚攸宁点头,他上前问,“我二哥和我三哥是怎么回事?”
越老帝知道沈无咎这个人,但没见过,“你二哥是谁?”
“沈家沈无恙,还有沈无非。”
“沈无恙啊。”越老帝开始回忆,“当年你大哥发现齐王与你们皇帝相似,从而猜到越国和庆国两个帝王的关系,朕又没打算这么快让人知道,也亏得你父亲果断牺牲得快,不然这世上早就没有你沈家了。”
沈无咎愤恨攥拳,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没动手揍人。
“你父亲和你大哥死后的第二年,你二哥好像发现了什么,往越国这边查。”越老帝冷笑着看了眼景徽帝,“总归是朕的儿子不是,朕只能派人杀了你二哥,但是想到福王的地宫需要人做实验,你二哥又是习武的,兴许就能成,就将他带回来了。”
景徽帝冷不防听到人体实验这事,暗暗倒吸口凉气,瞪向他闺女,这两人还瞒了他不少呢。
越老帝看了眼景徽帝,继而道,“谁能想到你二哥早就怀疑这事不简单,暗地里让人给你三哥送了信,庆国太后得知后,派人联系朕安插在庆国的人,这无疑是送上门的实验体,为了不让你再追查下去,朕还特地让人弄了出尸骨无存的戏才把人给带回来。”
景徽帝瞬间心虚,他知道沈二和沈三的事极有可能有太后的手笔在里面。
沈无非已经坐不住,不安地握拳。如果这才是他的来历的话,那他这些年岂不是在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