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婶婶,我也替爹爹赔不是。”归哥儿把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小小年纪已经担负起要照顾爹爹的重任。
楚攸宁也不客气,咬了颗糖葫芦,狠揉了把他脑后的小圆髻,“不错,这么小就知道父债子偿了。”
“等爹爹病好了再让爹爹跟公主婶婶赔不是。”归哥儿顺势偎进公主婶婶怀里。
楚攸宁正想再逗他,忽然眉心一拧,迅速撑起精神屏障。
“停下。”她摆手叫停。
大家紧急勒住马,警惕四周。
“前面不远有大批越军立起人墙,两边也列满了人,足有上万人,地上还撒了石灰,除非咱们能飞,否则想要穿过去就一定会碰到他们。”越老帝想必是看穿她的把戏了。
被她的精神屏障被笼罩住的人,在别人看来只是和四周的景象一样,一旦碰到,或者地上留下脚印,敌人就能察觉出来,早就埋好的火雷火炮会朝他们轰炸,上万人,以她的精神力也控制不了那么多。
“看来那老皇帝早就下命令在这里防着了。”沈无咎说。
楚攸宁从车底下抽出大刀,“那就杀过去!”
这话刚落,大家都纷纷拔刀,就没有在怕的,没道理都到家门口了还回不去。
就连许晗玥也悄悄摸了把公主给她的**握在胸前,她虽然怕,但是不能怂,不然会被瞧不起。
和陈子善坐在外头赶车的姜尘回头想让许晗玥坐好,就看到她紧紧拿着**,明明紧张害怕得不行,清丽脱俗的脸上又有一股豁出去的气势。
他愣了愣,忍着笑轻咳一声,“许姑娘还是将**放下的好,我担心待会马车行得太快,你这**拿不稳会伤了自个。”
许晗玥瞬间像个蔫白菜,水汪汪的眼睛瞪了姜尘一眼,沮丧地背过身去。她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
姜尘反思了下自己说话是不是不够委婉,正想说什么,陈子善已经拉扯他坐好。
离敌人越来越近,楚攸宁闭上眼,用精神刃将看得到的火器引线全都切断,快到撒有石灰的地面,她撤掉精神屏障。
”石灰粉呛人,掩住口鼻,杀!”
严密防守的越军看到突然凭空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