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食言而肥,但是刘悯还是深深躬身拱手,“沈将军说得对,我需得赶回去助敬王登基,顺便规劝一二。相比来日我们在战场上相见,我更希望是举杯同庆。”
沈无咎抱拳,“保重!”
“保重!”刘悯也用力回以一揖,他还转身对楚攸宁抱拳,“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希望来日有报答公主的机会。”
“嗯,等下次见面你给我送点吃的就行。”楚攸宁也学着拱了拱手。
庆国的攸宁公主当真会体谅人,救命之恩只让送点吃的偿还。
刘悯带着感慨,转身大步而去。
“我们也赶紧走吧。”沈无咎担心他们去晚了归哥儿他们有危险。
刘悯不跟他们在一起,反而没人会注意到他。
楚攸宁点头,边走边说,“沈无咎,我觉得咱那不知道是二哥还是三哥的哥已经知道找回家的路了。”
这下好,他们不用纠结先找哥哥还是先去跟归哥儿一行人汇合了。
沈无咎知道她这话是在安慰他,握住她的手笑道,“很快就能知道是咱三哥还是二哥了。”
……
这边,裴延初一行人已经在一个山洞里安置妥当。
这里山洞应该是附近村民上山打猎时用来避雨用的地方,里面还放有一捆柴禾,收拾收拾干净,铺上一些杂草就能待。
安置好后,程安带人出去打猎,好用做晚膳,若是主子他们还未寻过来,他们就得在这过夜了。
陈子善就靠在火堆前,手上的伤已经被沈思洛包扎好,他很庆幸自己肉厚,没伤到骨头。
给陈子善包扎好后,沈思洛又忙着给其他受伤的人包扎,许晗玥在旁边帮忙。
当初在战场后方的时候,她就学过帮忙给伤兵包扎伤口,如今已经越来越熟练,没绷带就撕衣裳来用。
陈子善盯着许晗玥,只见她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脸色惨白,却是紧咬牙关强忍着不适,看起来比沈思洛和公主还娇气,他有理由怀疑这姑娘是被家人娇养长大的,没经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