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人也是他们这一行人的救命恩人,
自是见不得他这样糟蹋自己,姜尘试着上前想让他正常行走,
却又没法靠近,一靠近他就吼。
“我在话本上看到过这样的,说是一个人若是从生下来就在山林里生活,一直与野兽为伍,
长大后就会跟野兽一般,会像野兽一样走路,像野兽一样吃东西,只会吼叫,不会说话。”沈思洛紧紧跟在裴延初身边走,对后面飞快跟来的野人还是害怕的。
他赤手赤脚走在路上,好像不怕疼,头发散乱披着,可能是因为不会梳发,就将头发弄短了,跟狗啃过似的,随着他每一次跃起,凌乱的头发就扫在他脸上,将本来就长满胡子的脸掩盖住,只露出一双野兽般的眼睛。
“也许他就是这样的。”裴延初说,不然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活得跟野兽似的。
“无妨,可以慢慢教,总能学会如何做人的。”旁边被扶着走的陈子善捂着受伤的手臂出声。
他笑了笑,“等公主回来知道这人救了我们一伙人,应该不会嫌弃咱们又给她捡人了吧。”
大家听了这话都不由得笑了,脸上有了劫后余生的轻松。
另一边,楚攸宁和沈无咎进了密道。
这密道修得格外讲究,用的是青砖砌成,形成拱形,墙边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灯盏做照明。
他们走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这还是在不停歇,沈无咎搂着她急掠的情况下,才到达终点,
沈无咎估算了大概路程,他怀疑他们此时已经回到越国的京城里边了。
在快要拐弯的时候,楚攸宁拉住沈无咎,站在拐弯处。
沈无咎看了眼通往另一边的路,看向眼前的石壁,“这又是一道门?”
若不是有公主的特殊能力,他还真不知道这密道里边暗藏的机关那么多。
“你能力还能用吗?若不能用别勉强,可合你我之力试试毁不毁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