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王爷日后还有想起的时候。”
四公主躺在贵妃榻上,
单手支额,半瞌着眸等人来回话,听完就起身打算去卸下头饰歇息了。
四公主刚起身转过身,
只觉一根发丝拂过脸颊,她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方才跟她说话的丫鬟已经倒在地上,眼前站着的是有大半年不见了的攸宁公主。
她还是那个样子,
仿佛可以永远烂漫天真,可以任性非为,小脸红润,看起来也似乎更圆了,可想而知这大半年她过得有多好。
以前那双眼睛高高在上,自觉比他们这些庶出的高人一等,如今这双眼清澈地望着你,倒是把人放眼里去了,可是好像能把人看得透彻。
“你怎么跑来越国了?庆国要亡了吗?”四公主走向梳妆台。
楚攸宁一路走来听多了越国人笃定庆国会亡的话,这还是第一次皱眉。
她扫了眼屋内陈设,凭着打……呃,收债的经验,她也算是有眼界了,看得出这里面摆的东西价值不低,无不精美,看来这四公主嫁来越国后日子过得还挺舒坦。
白天在酒楼听到豫王卖美人是常事时,楚攸宁还替这四公主担心了一把,担心她被欺负到睡柴房了,如今看来她过得还不错,至少比当初在宫里有派头多了。
沈无咎不方便进来就在外面守着,楚攸宁也放开精神力,有人靠近她会知道。
她看向四公主,点头,“不是庆国,是越国很快就要亡了,你要跟我走吗?”
谁的女儿谁负责,她还是把人带回去让景徽帝解释去吧。
四公主怔了怔,嗤笑,“就凭你那身蛮力吗?你也太小看越国了,估计等我下次再看到你,你已经成了越国的俘虏。”
“豫王成你真爱了?”不然怎么才嫁来不到一年就已经叛变得这么彻底,要真是这样可就难办了。
四公主看傻子一样看她,“他是我夫君,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