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温和开口,“倒是没甚大事,只是皇兄觉得你此次过于鲁莽了,还好父皇只罚了你禁足。下次记得三思而行,有解决不了的事来找皇兄商议,皇兄帮你。”
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楚攸宁还真相信了。
她问,“你当真会帮我?”
大皇子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甩脸色,笑着点头,“自然,攸宁的事便是皇兄的事。”
“那好,你帮我去揍越国那个王爷,他居然敢调戏我。”
大皇子:……他想回到方才的时候,告诉自己别开口。
二皇子见大皇子是这么个结果,聪明地止住了上前搭话的脚步。
“哈哈,大皇兄,既然攸宁已经开口让你帮忙,你这个做兄长的可不能拒绝啊。”三皇子幸灾乐祸。
沈无咎之前只听裴延初说公主踹飞越国王爷,还以为见不惯越国王爷嚣张,原来还有调戏这回事,活该被踹!
大皇子瞪了三皇子一眼,干笑了声,“此事待我回去禀告父皇,让父皇给你做主。”
楚攸宁撇撇嘴,“果然靠人不如靠己啊。”
刚说出的话就被打脸,大皇子脸色都不好了。
楚攸宁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挥挥手,“我要回家吃饭了,你们别跟上来,跟上来也没你们的份。”
好一个别致的赶人借口,几个皇子难得默契,后悔过来了。
沈无咎对几位皇子拱了拱手,带着笑意让人抬他上马车。
什么事,什么人到公主这里都是想像不到的结果。
……
楚攸宁弃了马车,坐在第一辆粮车上,晃着双腿,对着粮袋左摸摸,右摸摸,满足得不得了。
归哥儿也闹着坐在一辆粮车上,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战胜归来的将军,小脸抬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