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医看沈无咎的伤口有没有再出血,见他发着热,又给他针灸散热。
“将军这伤可万万不能再折腾了,若是再反反复复下去,别说上不了战场,床都下不了。”
“多谢陆太医,我知晓。”沈无咎拱手。
陆太医也知道皇命难违,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收针,拿出几颗药丸,说是有退热功效,让服下。
沈无咎刚拿到手里,一只白嫩的手伸过来把药拿走。
楚攸宁看了看褐色的药丸子,不解,“既然能做成药丸为什么还要煎药?”
“因为汤药组方加减灵活,比药丸见效快,也不是所有药方都可做成药丸。”陆太医说。
楚攸宁点点头,把药丸还给沈无咎。
陆太医又让楚攸宁伸出手号脉,楚攸宁上次被把脉还是在昏迷的时候,她也挺好奇太医是怎么把脉的,爽快撸起袖子把手放在桌上。
白生生的纤细皓腕晃花人眼,沈无咎眉心跳了跳,抬手将她的袖子往下放了放,对上楚攸宁不解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仔细着凉。”
楚攸宁觉得他大惊小怪,末世在基地里的时候还穿短袖热裤呢,如果不是环境太恶劣,恨不能出任务都穿小背心。
看到太医正拿一块帕子往她手腕上放,楚攸宁抬头问陆太医,“这也是怕我着凉?”
咳!
陆太医手一抖,帕子滑开了,看向沈无咎,让他解释。
沈无咎看着她,“后宫为了避嫌一般都隔着帕子诊脉,莫非公主忘了?”
楚攸宁眨眨眼,“逗你玩的。”
她翻翻原主记忆,是有这回事。又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事关身体,就不怕隔着帕子诊不出正确的病因?
沈无咎眼里泛起笑花,是逗他玩还是真不知?
“不用帕子,直接这样诊吧。”楚攸宁拿开那帕子,不愿瞎讲究这个,她也想知道精神力耗尽的她在太医这里能诊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