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雨纷纷,透着一股子拼命往人衣襟里钻的凉意,洞府大门陡然开启,一个黑袍笼罩的身影闯入其中。
见屋内红烛摇曳,舞女翩然,古寻鹤和陈达意打成一团,一片狼藉。
那道苍老的身影不由得皱眉,阴沉的道:“大公子速速随老夫走上一遭。”
古寻鹤回头看清不速之客的真容,狐疑道:“袁震长老这么晚了所为何事。”,随即一挑眉,邪笑起来:“本公子这里美酒佳肴还有佳人相伴,可不想出去淋雨吹风,有什么事袁震长老大可在这里说。”
“大公子被责罚于残风谷面壁思过听候发落,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老夫实在不愿与大公子闹得太不愉快。”袁震长老眼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
古寻鹤吃惊道:“责罚?凭何责罚于我?本公子不日便将上任少门主之位!除了父亲谁还有资格责……”
“正是教主的意思,而少门主之位嘛,我劝大公子便断了这个念想吧!”说话间袁震长老一掌探出,瞬间将古寻鹤整个人凌空摄来,抓鸡仔般提在手中,迈步便走。
“什么?本公子到底何错之有,我要见父亲!”古寻鹤登时面色惨白,惊呼连连,他想挣扎,却丝毫不得动弹。
“教主根本不愿见你。”袁震长老语气冰冷。
“不!怎么会这样?”古寻鹤面色惨淡得如堕冰窟,拼命咆哮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有小人暗地里中伤本公子!陈达意你立刻召集人马,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一定要帮本公子报这血海深仇!”
古寻鹤的话在风中残留,那些俏丽的舞姬们早已慌不择路的四下逃散,洞府内只余下陈达意一人。
而此时的陈达意双目血红,透着冲天的戾气,犹如一头陷入疯狂的孤狼。
……
青光缭绕的灵舟在天际翱翔,舟内古飞燕正在与秦钩约法三章。
“第一,不要问我为什么会亲你。第二,不准你突然抱着吻我。第三,偷偷打我屁股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突然亲我?”秦钩一脸无辜的问道。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