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思考,习惯性地在任何困境中寻求最佳的解决方案。
这些都是幼时因为不安,留下的习惯。
……也只有他,能让她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
或许如果没有遇上他,有些缺憾会被尘封,她一辈子也会过得很好。
但遇上了,再失去,就像是原先被尘封的缺憾被填满,突然又被残忍地撕开,一辈子也好不了。
“舒舒。”
她回应着,再没拒绝。
一九八一年冬,梁家村。
自从到了南州,这几年林舒先是怀孕,然后双胞胎太小,梁进锡又没假,林舒已经好几年没再回西州城,每年过年都是爸妈还有丰丰特地飞过来南州陪他们过年。
这一年难得她毕业,他又调去了广州,中间把累积的假都放了,年后才去训练基地报到,索性一家人一起回了一次西州城。
先回的西州城,在林家住了两天之后回梁家村过年。
过年前后西州向来都是白雪皑皑的。
这一年也没有例外。
整个大山都在大雪覆盖中,山,水,树木,村庄,早已经看不见本来的面目。
南州和广州冬天都是不下雪的,安安和阿福都是第一次见到雪,还是这样的大雪,格外的兴奋,这几天眼睛都忙得很。
祯祯也兴奋,可兴奋之后还要鄙视一下弟弟妹妹,鄙视完之后给他们说上几个大雪的童话故事……虽然他自己上一次看到大雪是在他两岁的时候……
梁家孩子多。
他们还没安顿下来,几个孩子就跟着石头和珠珠他们去院子里玩堆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