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有些窘迫地垂眼跟他低声解释,道,“以前我爸替我妈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妈谢我爸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然后她刚刚就想这么做了。
她也希望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能像她爸妈那样,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梁进锡的心像是被裹进了蜜里。
又像是被她的小手攥着揉了揉。
这也是该死的资本主义浪漫吧。
可是他却喜欢得很。
她真像是长在了他的心上,做什么都会挠动他的心,让他情不自禁。
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伸手握住她的肩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用着巨大的意志力撤开,哑声道:“等我一会儿,我去把东西拿回来。”
这回林舒看着他出去没再叫他。
等他离开她就仔细一个房间一个房间逛了逛。
其实除了基本的家具,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都是整洁的一览无余,不过她还是逛得兴致勃勃。
实在是太喜欢了。
先是客厅,然后去了右手边的厨房,厨房里有一个乡下的那种灶台,两口锅,还有一个蜂窝煤炉,基本上没什么东西了。
让林舒惊喜的是后面竟然有一个洗手间,还是抽水冲的,只是下面沟渠不知道是冲到了哪里,虽然简陋,却很干净了。
楼下还有两个房间。
她进去看了看,一间空着,一间应该是他的卧房,因为床是铺好的,都是部队上发的被子,还有书架上也有几本书。
再就是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