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跟他客气?他看上人家了,不得努力一点啊。”苏晓婉笑嘻嘻,“你这么喜欢我,不也得多努力一点人,让我更加喜欢你么?”
容昊唇角微微扬起。
苏晓婉道:“这边的事情,差不多要结束了。等送走了馆英,我们就回京。这边留几个传消息的人就行了。”
“好。”
第二天一早,苏晓婉正在和容昊研究院子里的一个小花坛应该种什么花,忽然有官差上门。
身穿墨绿色官袍的县令大人在衙役的簇拥下进了院子。
苏晓婉和容昊对视一眼。
“谁是这宅子的主人!”
苏晓婉理了理衣袖,“我啊。何事?”
“有人告你拐带他家妻子,你可认罪?”
“拐带?回禀大人,我没拐带过任何人。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一应身份文件俱全,我一个女人,拐带他家妻子做什么呢?”
“大胆!”那县令脸一板,“苦主家里的家丁亲眼看到他家妻子进了你家大门,你还推说不知!”
苏晓婉笑了笑,“大人这话就是冤枉我了。苦主既然说他家妻子进了我家门,那可有证据证明是我将人抓来的呢?如果是她自己进了我家门,如何能说我是拐带?”
“再说了,我是个做生意的。我家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的。我哪里知道哪个是他妻子?若非说是拐带,总要拿出证据来吧。”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妇!本官今日就要从你府上找出证据!”
苏晓婉冷了脸,“大人说话最好还是注意点言辞。不然可是要追悔莫及的。”
“哼!”县令冷哼一声,“你这是威胁本官?”
苏晓婉笑嘻嘻,“大人这话错了。不是我威胁你,而是有人那你当枪使,我这可是在保护你。”
“哼!”那县令板着脸,好像自己满身正气,“来人,给我将这府里,搜上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