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家就差个会做饭的!”
“我们家也没有,我那婆娘天天都在山上,爷都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切,你又在炫耀婆娘了是吧?”
“可不是吗?”
“滚!”
一堆人互相打趣着,随即慢慢离开了。
阿蛮直到确定他们都离开了,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她打量着昏迷不醒的千仞奚,目光里出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变得坚定起来。
“对不住了,可是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有仇有怨就来找我,千万别怪我哥!”
阿蛮双手合十,先是向千仞奚道了歉,随后才离开了屋子。
她又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不仔细感应,根本就感应不出他在呼吸。
“哥,你放心,我肯定能将你治好!”
阿蛮端着水,上前耐心的给他擦洗,一边洗一边和他说着这次外出的收获。
到了傍晚,她拿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次来到了千仞奚的房间里。
只见她点亮了一盏油灯,随即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放到了油灯上,里里外外都烫了一便,
她拿着匕首,来到了千仞奚面前,然后往她的手腕上猛的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