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认全了?”秦砚看了她眼。
柳吟:“……”
扭过头,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殿下就知道瞧不起人,我这不是在分析朝堂情况吗?如今父皇病重,万一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趁机作乱怎么办!”
不是她不想宫斗,分明是所有人不让她搞这些阴谋诡计,什么事都瞒着自己!
秦砚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含笑看着手里的书,她与她父亲倒是一点也不像。
知道他看不起自己,柳吟也不再理这人,谁愿意去想这种复杂的事,一个人闷闷的给自己倒茶,不知想起什么,又突然手一松,神情逐渐怪异了起来。
“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唇角一抿。
听着轻细的声音,扫过那发红的耳廓,男人眼角一瞥,“嗯?”
犹豫了下,柳吟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别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伤口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恶化了。”
话落,男人顿时眼帘一抬,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柳吟只是想起自己这个月还没有来葵水,虽然以往日子都不准,不过这次却是迟了五六天,只是之前在扬州时,那几个给她看伤的大夫并没有说她怀孕,几个都没看出来,那肯定是没有怀上了,不过她还是得找个太医来看看才行,这日子不准可不是什么好事。
“把衣服脱了,”秦砚一边放下手里的书。
柳吟:“……”
她捂着心口一边退出他怀里,不敢置信的看着后面的人,自己可是个伤员!
眉间微蹙,他目光一顿,“孤只是看看你的伤口。”
小脸一红,柳吟慢慢低下头,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换药,只能过去拿来她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跟着才慢慢褪下外衣,又缓缓解开一边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