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林皱紧眉头,催促道:“你快点。”
给别人解裤腰带简直可以列为王令宜这辈子目前最尴尬的事,更何况这副身子里,藏了个谢皇后的芯儿。
可刚刚谢宝林已经来回系得太紧,这时候王令宜再解又难了些。
弯腰不舒服,王令宜便蹲了下来。
但是……
王令宜解着腰带,抬眼顺着往上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似乎更尴尬了一些。
“你别碰我腰。”谢宝林忽然说了一句。
王令宜只得更小心些,把腰带往外扯了扯。
因着谢宝林习惯性把指甲修剪得比较平整,所以榕西也是三天两头给王令宜修指甲。结果现在王令宜不用指甲还解不开这个结。
王令宜挣扎许久,把嘴凑了上去。
“我快不行了。”
谢宝林本就喝了酒,面色潮红,现在又因为尴尬,脸越发红了起来。可这个时候,谢宝林来这么一句……语气还少有的娇嗔。
刚用牙把死疙瘩咬开,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
外头不知道谁在等着,听见里头有动静,立刻和同伴低声窃窃私语,不知道谈论着什么离开了。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