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谢宝林不想睬她,“帮你就是仙女,不帮你便就落凡尘了。也对,如今我是王贵妃了,不是落了凡尘又是怎样?”
王令宜又被谢宝林损了一顿,也厚着脸皮不在意了,连声认错道:“仙女你说的都对,仙女给个法子ahref=target=_blank将欲娶之必先毁之/a。”
谢宝林伸手把王令宜的手拿开,目光又接着方才那段继续往下看,嘴里道:“第一,不想管就循旧例,这种我一时半刻也给你讲不完。第二,找人协理。”
“你就不担心,我把你权力都分出去了?”王令宜玩笑道。
谁知谢宝林停住翻页的手,抬眼,眸光明亮道:“那便分出去。”
谢宝林这么说,王令宜却不敢真的这么做。她只得上了十二分的心思,万般小心,每日如履薄冰,整个人就像长在凤仪宫正厅的椅子上似的,片刻也不敢离开。
“娘娘,旧例也是好的。只是……”尚食局的尚宫面有难色。
王令宜道:“哦?只是何事?”
“只是皇上去年就有意缩减开支……”
去年还有这等事?那会儿她似乎也才进宫没两个月,人生地不熟的,听漏了也是难免。可撇开其它不提,谢宝林是拿捏不准这些的人么?
榕西似乎知道王令宜心中所想,低头压了声音道:“皇上也没同您说,只好像是跟太后提了一句铺张,后来就传开了些。”
这皇帝也忒不地道,有话不能提前说。那缩减是宴会过后才想起来的么?事情都办好了又不合心思了,不合心思便罢了,哪怕事后当面说不更好?
不过这种事,谢宝林也容得人外传?难怪谢宝林说要她把权力分出去。王令宜心里忽然点了一簇无名火。
虽有心给谢宝林正名,但理智终究占了上风,没道理让谢宝林的名声承担风险。她仔细想了想谢宝林的建议,斟酌道:“既然如此,那菜品单子先不急,总归是家宴,还是商议过后再定。”
不单单是尚食局,其余各局,但凡涉及到开支的,通通暂时押后。
为此,王令宜一下子将四妃全请了来。
其余三妃都坐得好好的,唯有谢宝林懒懒地坐在下面,眼睛几乎快要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