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林火大的时候,理智告诉王令宜不要同她顶嘴。
所以王令宜真的不敢告诉谢宝林,说学诗就是当时脱身的借口。
“明天,最迟后天,你看完,仔细揣摩。”谢宝林端起茶一饮而尽,丝毫不觉得她现在的行为就是曾经嘲笑过王令宜的“牛饮”。
王令宜捏了捏手里的书,犹豫再三,还是尽量语气平静道:“明德公主……”
“怎么?”谢宝林这会儿压根不想搭理王令宜。
“太后让明德公主跟皇后学诗。”王令宜道。
谢宝林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道:“她想来就来。本宫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一样,更何况教你比教整个后宫还费劲。”
王令宜默默地把身下的坐垫往身后拉了拉。
下一刻,谢宝林明白过来,咬牙道:“王令宜,太后让皇后教明德?”
“娘娘你听我解释。”王令宜连忙又往旁边躲了躲,“明德公主说你曾答应过给她一本荣什么的诗集,对也不对?”
谢宝林回想一下:“荣珍,是有这个事,后来她不就去西南了么。”
王令宜欲哭无泪:“就是因为这本诗集,她说要学啊。”
“你哭什么。”谢宝林很瞧不上。
王令宜道:“我没哭。”
说着,王令宜就感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的细编草席上。
谢宝林面带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提醒道:“你哭就哭,不要流鼻涕,更不要弄脏了我的地。”
王令宜原本给自己挖坑学诗就挺惨淡的,哭了也就罢了,还遭到谢宝林的嫌弃,王令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身就朝谢宝林扑过去。
谢宝林哪能想到王令宜突然发疯,没有防备,硬生生地被王令宜扑倒在地,后脑仁磕得生疼。
“你起开。”谢宝林刚想把王令宜推开,又想起那日王令宜额头的包,以及眼泪,便迟疑着,没敢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