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白眼,提着自己从外面买回来包饺子用的大白菜,走了。
魏雨爸爸喉头腥甜,一口血就涌了上来。
他真的快气死了!
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没有同情心。
那个业主一走,物业保安拖了魏雨爸妈就撵到大厅外面。
此时已经夜里八九点。
大雨还在倾盆。
山脚下的温度比市区里要低个一二三四度,浑身湿透,寒颤不断,膝盖钻心钻心的疼,魏雨爸爸跌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老天啊,你怎么就不睁眼看看,不肖子孙要爹死啊!”
别说现在骑不动共享单车了,就算是骑得动,他手机里的钱也不够支付再一次扫码骑行。
他怎么办。
大哥的灵堂还没有摆,头七还没过。
怎么办啊。
魏雨妈妈也跌坐在地,仰头望着头顶黑黢黢的天和瓢泼的雨,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直冒冷汗,“要是小雨在,现在我们肯定在家里吃饱喝足看电视呢。”
想到自己好日子没了,魏雨妈妈恨得咬牙,转头朝着魏雨爸爸的耳朵一嘴就咬过去。
“你疯了,松开!”魏雨爸爸疼的差点蹦起来,一巴掌扇了她脑袋上。
魏雨妈妈发狠的咬了一口,差点给他耳朵扯下来。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我现在无家可归,没有儿子养老!你还我小雨,还我的家,我儿子读高中你都不给钱,把钱大把大把的给你大哥家,给了索性人家念你的好也就算了,现在你大哥死了,人家骂你煞笔,根本不管你的死活,我的钱啊,我的小雨!”
她松了耳朵,疯了一样的在魏雨爸爸身上撕打。
魏雨爸爸想要一脚踹开她,可膝盖疼的动不了。
“我的错?怎么就是我的错?我大哥是我亲大哥,我难道不管他?我不给小雨钱读高中他不也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