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曼一把甩开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姜宁宁看她一眼,见她铁了心什么都不肯说,只好凌空画一道符,捏诀推向那只跪地祈求的二哈。
不大的卧室里。
二哈凭空消失,它方才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片草原。
画面在动。
草原上,二哈在狂奔,一路奔到一个木屋前。
“啊!”
在木屋出现的那一刹那,于一曼失声惊呼,面无血色,咕咚,跌坐在地。
木屋里。
于一曼抓着苏栩的衣服,疯狂的拉拽她。
“你这么就这么让妈妈操心!妈妈难道能害了你吗!我不让你喝那个羊奶是因为它脏!我怕你喝了闹肚子,你为什么就偏要喝!你为什么就非要和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就越大越不听话!”
27岁的苏栩被于一曼扯拽着,头发甚至都被拽了几缕。
她不分辩,不挣扎,甚至一脸生不如死。
她的这份冷漠,这份沉默,刺激的于一曼更加愤怒。
血气上头,抄起旁边一个银质的茶壶朝着苏栩就砸过去。
“汪!”
二哈忽然从外面冲进来,朝着于一曼一头撞过去。
那银质茶壶,结结实实直接抽了二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