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跳舞,妈妈喜欢画画,所以我从小到大的兴趣班,只能上画画。”
“我喜欢理科,妈妈喜欢文科,所以文理分班我只能读文。”
“我喜欢成都,想要报考成都医科大,成为一名大夫,但妈妈喜欢北方,我就只能报考北方的大学并且报考美术专业。”
“学不了跳舞,成不了医生,我都忍了。”
“为什么我现在都27了,却连一幅我自己喜欢的画都不能买?”
“你说它降低了艺术的水准,但是我喜欢那一片金灿灿里的自由!”
“妈妈,我能过我自己吗?甚至昨天我想买一张三块钱的贴纸,你都不许。”
小栩歇斯底里的哭,哀哀切切的求。
但于一曼只说:“孩子,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妈妈怎么会不让你成为自己呢?你看,妈妈不喜欢狗,不也让你养了一条哈士奇吗?妈妈不让你做的,那都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那一瞬间。
苏栩连哭都不哭了。
转头离开。
苏栩要搬出去住,于一曼竭力阻拦,为了缓和家里的气氛,苏中强和稀泥,建议她们母女俩暂时放下成见,一起出去旅个游放松放松。
说不定等回来了,有些问题就解决了。
去的时候,两个人一条狗,回来的时候,狗没了。
家里人接二连三开始去世。
苏中强看着于一曼,“一曼,小栩脸上的黑气,马上就要爬上眼睛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好吗?你要眼睁睁看她去死吗?”
于一曼闪烁的避开苏中强的目光,“逼我干什么!我是她妈妈,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害她的人!”
姜宁宁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