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刚刚和实习生聊天的赵哥一脸疑惑,“之前不是说,女方专门请了大师算过,办酒席之前,新房俩月不能进人吗?”
本来按照他们宣城当地的习俗,接了新娘子之后,是要先去新房的。
等在新房走完一些礼仪,然后新郎新娘才一起再去酒店。
结果小楠家里说专门算过,不让新房进人,这才改成接了新娘直接去酒店。
现在又变成,还没接新娘呢,新娘已经去了新房住?
旁边另外一个同事带了点火气,“咱们是去女方接新娘子,把新娘子接回男方家来,这直接去你买的房子里接她,算怎么回事。”
倒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同事,拍拍沈严肩膀,“可能女方那边临时有点什么变故吧,还是先上车吧,别耽误了吉时,总不能不去接亲。”
沈严转头去看他妈妈。
刘芳拍拍儿子手臂,“快去吧,别耽误了吉时,没事,去哪接都一样,别和小楠发脾气,大喜的日子,和和睦睦最重要。”
沈严转头上车,满脑子都是昨天半夜的那个正在输入中。
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严的新房子买在开发区,是一个颇为高档的小区。
汽车不允许进入小区路面,平时业主的车都是直接进入地下车库,上面的路面只留给行人。
哪怕是结婚,车也不能进去。
迎亲的喜车一长串,停在小区门口的马路边。
沈严压着心头烦躁不安的疑惑,打起精神下车,带着新郎团进小区。
结果——
他的门禁卡刷不开小区的大门。
离谱!
沈严拿着门禁卡问站在大堂门口的保安,“我这卡怎么刷不开?”